“这是地下拳赛最大的掮客,老板以及赌拳博彩的幕后人。”
 
    “这个人姓程,名不识,是个无牵无挂的孤狼,坊间的传说并不多,但是有一点值得注意,他经营这一行当许久,一次船都不曾翻过。”
 
    “而这一次,他莫名的就找到你的头上,是福气是祸事还真不好说。”
 
    说到这里的姜越,怕顾峥的心理负担过重,还转过去拍了拍顾峥的肩膀安慰道:“不过咱们也不用太惧怕他,听一听他的来意就得了。”
 
    “反正你就是受邀请过来参加一次比赛罢了,若是对方敢蹬鼻子上脸,大不了咱们就不来这个破地方了呗?”
 
    听到这里,顾峥点头赞同,随手将名片就撂在了桌子上,不再去关注了。
 
    可是这人吧,越是念叨什么它越是来什么。
 
    当顾峥刚放下名片眼皮子这么一抬,就看到了更衣间的大门口,有个似笑非笑的男人正朝着这里边瞧呢。
 
    顾峥再看看背对着自己毫无知觉的说着对方八卦的姜越,他就是一叹气。
 
    也不知道这位名叫程不识的哥们是什么时候到的,想来,应该是听到了他们大半的对话了吧。
 
    这样也好,干脆的听听他的来意,这要是一般人,怕就不好意思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了吧。
 
    可是顾峥还真是想错了。
 
    程不识就是一个单刀直入的主儿,他连掩饰的招呼都懒得打,一嗓子就在姜越的背后开了口了。
 
    “顾峥,想必你已经对我有一些了解了吧?”
 
    “你既然能接受k1的邀请赛,就应该对我的赌船上的比赛更感兴趣才是。”
 
    “因为我开出来的价码更高,若是顾先生能够赏脸参加一场我的比赛,我一场给顾先生开这个价格。”
 
    说完,程不识就比出来一个巴掌。
 
    而受惊了的姜越一转头就看到了那张让他无比恐惧的冷脸,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,在恰恰被顾峥遮挡住了自己的身影之后,才声色俱厉朝着程不识的方向回到:“不可能!我的选手是不会参加任何非正规赛事的比赛的。”
 
    “程先生,顾峥是一个专业的职业的运动员,而不是你手下训练出来的供人参赌的黑拳拳手!”
 
    “他有着光辉的职业生涯,以及荣耀无比的成绩,他是绝对不会受到小利小恩的引诱,去参加那个自毁前程的比赛的。”
 
    听到了这话,程不识就将眉头一挑,转眼就望向了顾峥的方向,两个人的目光就在这一瞬间接触到了一起,电光火石之间,程不识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 
    他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,只不过瞬间的工夫,那向来都是耷拉着的嘴角就突然的抬了起来,朝着顾峥十分友善的笑了。
 
    “是吗,原来顾先生是不愿意的啊。我可是一个对于顾峥先生的履历,十分感兴趣的粉丝。”
 
    “说实话,在未曾来见顾先生之前,我还是十分认真的收集过顾先生的生平资料的。”
 
    “从顾先生参与过的比赛征途痕迹上看,仿佛顾先生十分的缺钱?”
 
 783 阴谋起
 
    说完,这程不识还指了指此时已经被顾峥缓缓解下放在一旁休息椅上的‘野三坡’的披风,十分真心实意的笑了。
 
    见到这里的姜越与顾峥,那是老脸一红,原来他们藏在暗处的接活的条件,还是有聪明人能够察觉出来的啊。
 
    但是爱钱不代表缺钱啊?
 
    这么一想,姜越又理直气壮了起来,他朝着身前的顾峥一指就反驳了起来。
 
    “我想程先生一定是多想了,你知道顾峥是谁吗?”
 
    “他可是首都市十大杰出青年的入选人,城市管理局丰台分局的行动副大队长。”
 
    “中国杰出的古风国画家,国家级别的著名的运动员!”
 
    “你觉得他会缺钱?我家的选手只不过是在兴趣爱好方面与其他人有一点不同罢了。”
 
    这年头成功人士谁还没有一两个奇奇怪怪的习惯吗?
 
    放在别人身上就叫做怪癖,放在咱顾峥的身上那就叫性格。
 
    听到姜越如此的回应,旁边的顾峥还频频的点头,程不识的嘴抖得就更厉害了。
 
    他那无人能够压服的暴脾气,被他生生的憋住了,没有发出来。
 
    程不识反倒是深深的看了这两个人一眼之后,就笑着告辞了。
 
    “既然二位无心参与我程某人的赛事,那么咱们的这次合作就做不成了。”
 
    “不过相逢即使有缘,若是今后二位有什么不趁手的地方,还是可以随时找我的吗。”
 
    “我程不识依然会十分欢迎顾先生的加入。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,我就不耽误顾先生的休息了,山水有相逢,咱们回见!”
 
    程不识一抱拳挥手离去,一派的文质彬彬,直到走都没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 
    这让曾经听闻了程不识很多黑料的姜越都惊着了。
 
    此时他的身旁,还坐着两个人。
 
    一个穿着白背心,一个穿着黑背心,面目狰狞,浑身花纹,却是在程不识的面前如同老实的巴狗一般的将头微微的低着,朝着他解释着什么。
 
    “程老板,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啊,真的不是我们兄弟两个故意和你扎刺。”
 
    “是啊,程老板,这条路上的朋友都知道,程老板给的价格已经很公道了啊。”
 
    这两个在外边打生打死的死对头,在这个面无表情的程不识的时候,却是尽释前嫌的……一起努力的跟眼前的人辩解着。
 
    “程老板,你说我们拆您的台到底是图的什么?”
 
    “咱们兄弟吃的就是航运的这一口饭,若是砸了自己的招牌,那是以后都缓不过劲儿来了。”
 
    “您看看昨天,在货运码头的三号等待口那儿,到底堆了多少的人没来得及上船?”